遂赶紧讨好地说道:“师兄,你看我这伤势未愈合,要不咱们打个商量,再站一刻钟如何?”

“不行!”

“不行!”

燕九笑容还未收回,萧关,温若玉二人就同时开口,燕九被堵的喉咙一紧,尴尬地傻笑了两声。

--尼玛,九爷不要面子的嘛?

沈卓青和叶萋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脑子里默默搜寻了一圈,也没见到温若玉吃雄心豹子胆的画面。不由得打心底里佩服自己的大师兄,铁板一名着实不是浪得虚名。

叶萋推了沈卓青一把,冲他使了个眼色,唇语道:你快去劝劝,否则今天这凌空桩怕是变烈火桩了。

沈卓青不满,回道:你自己为何不去,现在去,我这不是找死吗?

叶萋朝着他飞了一手刀:我是你师兄,还反了你不成?

沈卓青:“嘤”

被师兄欺压的弱小沈卓青,心不甘情不愿地冲着对峙的二人凄苦地一笑,说道:“师尊,依徒儿拙见,这凌空桩小九还是要练习的。否则等门派大比时漏了怯,小九该如何在乐游立足?”

转身又对着温若玉道:“九师弟有伤在身,一个时辰的凌空桩确实有些勉强。倒不如不如分开来练,一次半个时辰,师兄以为如何?”

这一手太极,沈卓青打的直心虚,背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几人静了半晌,最后,燕九实在是被这诡异的气氛折磨的精神崩溃,从萧关怀里跳下来,尴尬道:“七师兄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