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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怎么了?”元彻准时绷不住,再开口已无怒意,害怕乱动会牵扯他的伤口,只能满是担忧道,“别不说话啊,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说完,又想伸手去掏前襟里的哨子,让狼群更快发现他们。

沈之屿憋着笑,放低声音说:“疼。”

“哪儿疼?”

“都疼。”

“怎么会都疼?都有哪儿?”

“肩上,腿上,手最疼,好像是脱臼了。”

元彻侧头一看,见沈之屿广袖下的左手确实弯曲得有些不对劲,心里突突直跳:“快,朕拿不了,你试试看,能不能把哨子取出来。”

沈之屿想了想,决定用还算能挪动的右手在衣襟内找,可就是一个简简单单摸索的动作,仿佛在四处点火,找得元彻额头又冒起一根青筋,始作俑者才勾着绳子缓缓将哨子拉出来。

元彻一把握住他的右手手腕,嘶声道:“能不能好好找,嫌火不够大是吧?”

元彻准备去取,沈之屿却一把将哨子握进手心。

“不急。”沈之屿将下巴放在元彻胸口,再开口时语气比刚才好了许多,从一只伤痕累累的狐狸变回往日里狡猾的狐狸,“机会难得,臣想向陛下打听一些事。”

“好啊,又装?”元彻这才回过神,牙直痒,觉得被握在那纤长手指中的不是哨子,而是他自己,“丞相大人学富五车,就没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