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草民。”
温子远接过第三页纸,纸上的问题是顺着牛以书的话问下去的。
“既然天下之势在于安定太平,那依诸位看,如今大楚拥有哪些势?又是哪一势能达到这一地步?”
说完,温子远自己都愣了愣,惊恐地看向沈之屿。
群雄逐鹿,问鼎中原,既然已经说出了天下该有能者居之,那么这位有能者是谁?
或者说,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厅下所有坐着的人纷纷站了起来,拱手皆道惶恐若说第一个问题,是询问元彻坐皇位的合理性,那么第二个问题,就是在问他们,元彻坐皇位的正确性。
这是他们敢妄议的吗?
有些东西没有放在面上说,不代表大家不知道,如今这个大楚,看似皇位是坐在了蛮夷人屁股底下,但是水面之下暗潮涌动的势力太多了,内有四大家还在把持着朝堂,外有蠢蠢欲动无时无刻不在紧盯着京城、企图趁它虚弱之时咬伤一口的藩王。
以及,还有民间流传着的,与帝王翻脸后转去扶持先帝遗孤的丞相大人。
谁都不是善类。
这四方势力在现在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皇帝需要前朝世家替自己打理朝政,藩王又碍于先帝遗孤不敢贸然进京。
但,平衡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会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