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不妙,影子不再恋战,立刻往旁撤离!
为找出这夜里作祟的人,耶律录已经连续蹲了五天,怎会轻易放过?
对耶律录而言,黑夜和暗袭就是他的主场,没有人能从他的眼皮子下单独逃走,只见耶律录取下背上的短弓,勾箭在弦。
“咻!”
箭划破空气,精准命中远处影子的肩膀,影子落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耶律录故意没有下杀手,不然这一箭定能射穿这人的心脏,他上前来此人的身边,将疼得动弹不得的凶手翻过来面对自己,一把扯下他的面纱。
下一刻,手中短弓落在地上,耶律录手臂青筋爆起,他提起对方的领口,嘶声道:
“温、子、远!”
白天一直赶路,刚下了马车又马不停蹄地去温府,等彻底空下来回到丞相府时,距离天亮也不远了。
沈之屿以为两个小孩肯定已经睡下,便没有去打扰他们,自己轻手轻脚地摸黑走回了屋,换好寝衣,打算赶在天亮之前浅睡一觉。
躺在床上,先上涌的不是困意,而是再一次难以忍受的心悸,冷汗瞬间打湿了单薄的寝衣,沈之屿捂着心口起身去找药瓶,黑暗中,小腿踢到横在路中间的凳子,眼见就要摔下去,他的手抓猛地到一个人的胳膊,稳住了身形。
胳膊?
谁在这儿?!
“咔嚓”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根火折子被点燃,照亮了方寸之地,沈之屿看见他的药瓶正被一个人捏在手中,此人责问道:
“沈之屿,你这样疼了多久了?”
作者有话说:
沈之屿:不理解,为什么会怕说皇帝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