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起因是,但绝不会严重到如此地步。
那是为什么?
一个细小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
耶律录疑惑地看着他。
温子远明明已经安静了下来,却让人感觉他躁动不安,他抱着头,喘息和鼻音断断续续传出:“对不起……我知道那群人也不想染上瘟疫的,他们没有……没有做错事……但他们让我害怕……对不起……”
不对劲。
“我控制不住……我,我一听到这些人的名字,想到他们要做什么,我就……睡不着,我觉得他们会害死所有人,只有看见他们死了……我才放心……我……”
很不对劲。
话音未落,昏暗里,耶律录一把将温子远抱在怀里,温子远摁着他的手臂想要离开,耶律录则死死压着他,让他们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
心跳好快,像是要跳出来。
“我错了……我是不是给你们惹麻烦了?你给我哥说吧……我错了……”温子远埋头在他肩上,嘶声道,“怎么办……会不会越来越严重……这样下去我会杀了所有人啊!!!”
耶律录忙道:“不会的,你不会!”
“不,不,关起来……你把我关起来吧!!!”
外面的婢女听见声音想要进来,被耶律录喝住,让她去熬一碗安神的药来。
“还不快去!”
婢女回神,连忙跑去厨房。
耶律录很难过,同时心里也有了答案。
子远应该是生病了。
子远从小锦衣玉食,没有吃过苦,本该是个富贵闲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