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你心中已有章程,那这件事我就不乱插嘴了,按你说的办。”
一群人密谈许久,起身准备回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黄昏了。
沈之屿刚去到门外,衣袖就被往后扯了扯,回头一看,是谭老杵这拐杖追了出来,拉着他不放手。
潭老:“你让他们出去,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谈。”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拿不定,最后还是沈之屿发话,说无碍,让牛以庸等人在外面等着自己。
一回屋,潭老就关紧门窗,语气不善道:“小子,老夫我给你写了这东西,届时还要以老夫的名义发,算不算帮了你一个大忙?”
周老以为他又犯病了:“你这时候说这个做什么?”
潭老不理他,只问沈之屿:“算不算?”
“当然算。”沈之屿察觉出有些不对,准备把话题引开,“晚辈……”
“既如此,老夫现在就找你要个实话。”谁知潭老根本不买账,直接打断他,“你方才的那些安排乍一看没有疏漏,但其中有一点不对劲,你们说的那个什么齐王暗\\网的,真有能力把世家煽动到如此地步?”
沈之屿一笑:“潭老不要小瞧……”
又是没说完就被截胡,潭老道:“还是说你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并有所准备,会看准时机给他暗地里添一把?”
沈之屿没回答。
“小子,世家能屹立几百年不倒,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们可以孬,但不笨,能在前朝朝臣身份和新帝之间活下来就足以证明这一点。”潭老步步紧逼,“是,他们或许会愤怒不甘,但没个领头的人他们永远不会出头齐王没法领头,他的王爵已经没了,没名没份,只能在暗处使坏,世家不会买他明面的账!”
沈之屿还是没回答。
于是潭老只好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你到底,还藏有什么办法,让他们被煽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