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什么!”另外一位阁臣听罢,不服,“我娘生我的头一夜,梦见文曲星了呢!”
两人红着脖子吵了一架,谁也没能吵赢谁,然后滚去各自桌子底下,呼呼大睡起来。
魏喜刚安顿了三个醉倒的,转眼又来了两个,一时间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
等把这二位也提走,回来一看,直接撞上找死现场。
只见牛以庸正端着一个酒杯,塞去沈之屿手里,一边塞,还一边大舌头道:“丞……丞相大人呐……您瞒,瞒不住他,他都知道啊!”
沈之屿对挽起袖子气势汹汹的魏喜做了个不急的动作,顺着他的话问:“谁?”
牛以庸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兜头灌下,一半进了肚,一半洒在了衣襟:“陛下……陛下,陛下他都知道,从您办这件事情开始,他就隐隐明白,就算道不出个具体,他心里也清楚个大致,叫,叫下官看着,但后来不叫了……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后半段话没能说出来,牛以庸左脚绊右脚,一个平地摔,把自己摔晕了过去。
沈之屿:“……”
魏喜这才上前揪着他的衣领往外托,醉鬼最难收拾,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像一坨烂泥,四肢一摆脖子一缩,自己不发任何力。
好在去客房的路上算得上一路平顺,没有过多的台阶。
等烂泥牛烂去床上,魏喜也快被这群酒疯子臭吐了,刚打算去开窗透透气,还没走出一步,烂泥又嗖地坐起来,活像话本里的尸体起尸,吓得魏喜差点抄起一旁的家伙搞谋杀了。
牛以庸:“……因为他也要成全你。”
魏喜:“啥?”
“他要成全你,你也成全他,你们要……都要成全彼此啊!给那些不相信的人瞧瞧!”
然后再一次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