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叫什么伯母呀。”元母在见着沈之屿的那一刻起,脸上笑容就没停过,“那以后就住这儿了好吗?我们家大个儿还是第一次领人回来呢,小伙子长得太俊了!真是便宜了某些人!”
沈之屿哭笑不得。
“某些人”本在一旁不啃声,只负责往嘴里扒饭,听到这里,忽然一震,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沈之屿侧头对上他那小心翼翼又期待的视线。
“……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然是好的。
只可惜。
沈之屿在梦里流连忘返,饮鸠止渴,他们在老狼王夫妇的祝福下着喜服,成了亲,过了一年又一年,并肩度过日升日落,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直至这幻想的一生结束,在现实中睁开眼。
牛以庸一个激灵,猛地翻身坐起,回想起自己昨夜那一番话,羞得简直想要原地找根白绫上吊自尽。
他推开客房屋门时,其他阁臣已经醒了大半,稀稀疏疏地站在院子里,除此之外,还有魏喜孤零零地蹲在相府大门口,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双手抱膝,肉嘟嘟的脸埋去双臂中。
牛以庸:“?”
这是怎么了?
“丞相大人走了,今日一早,趁着大伙都还在睡觉。”江岭揉着酸痛得胳膊走来,总觉得自己昨天和谁打了一架,解释道,“小魏喜第一个发现刚哭完一场,说要从今天开始一直守在这,等到丞相大人回来为止。”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