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真的还活着?”
“那这样说的话,今日之局还有那位前朝丞相参与?”
“有点意思,要是那位也在暗中操纵,可就真的不知鹿死谁手了,静观其变吧。”
李亥望着这乌泱泱的人群,朝臣,阁臣,持刀站在外围的鬼戎军,以及最上面那位从容不迫的小储君,还没来得及激动于自己终于走上了梦寐以求的争夺,四肢很不争气地顿时软了,小腿也开始打颤,还得靠身边人扶着才能站稳。
“大……大人……”李亥扭头过去,看着董参,结巴道,“本宫现在就……就在人前岂不是危,危险……”
“殿下哪里话。”董参从容不迫地回答,“老臣誓死与殿下共进退。”
李亥:“……”
牛以庸走上前,替储君斥责:“董大人莫不是没睡醒,竟敢带着前朝余孽出来,本官真替你全家的脑袋感到不值。”
“值不值不是张口就来,老臣今日既在此到道出一事,也是下了决心的。”董参不甘下风,大袖一挥,“叫你们这些兵回去,不要伤及百姓,我们以口来辩。”
好一个以口来辩。
不得不说,董参是真的挑了个好时机。
首先,他们占据了许多的舆论上风,他在皇城门前那一跪时所说之语有迹可循,京城权贵占据多数,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唇亡齿寒之感。
其次,大辰刚开国,没人会比这新皇一族更想和平解决,以防内乱横生。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以为元彻不在京城。
董参想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有点心眼的一瞧便知:新帝虽强虽好,但容不下我们这种人活,前朝皇族就剩下这样一个人,他没权没势,除了我们谁也没法仰仗,是具再标准不过的傀儡,机会仅此一次,要不要一起上船,你们自己掂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