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跟老辣的严嵩钧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游戏。她故意不说是什么办法,却假装为难道:
“不过,这个办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的。”
严嵩钧立刻激动道:
“只要能替咱们争回面子,让严家不至于被挤出豪门大族的圈子,我什么代价都肯付!
“你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啊?”
凡翔丽这才缓缓地道:
“爸,我是这么想的——
“既然‘定颜粉’已经被证明是有效的,那就说明我们之前错怪了凡天和方家。
“所以,要想挽回面子,唯一的办法,就是花重金将‘定颜粉’拍下来。
凡翔丽越讲越起劲:
“爸,您要知道,现在‘定颜粉’的疗效已经深入人心。
“待会儿的拍卖环节,肯定很激烈,拍卖价会水涨船高。
“而明天海平所有报纸、电视的头版头条,一定是关于这场拍卖会的。
“如果我们真能成功的拍下‘定颜粉’,就能彰显严家的实力。
“而且还相当于告诉大家——咱严家已经可以与四大世家一较高下了。”
凡翔丽就像是辩论大赛的辩手一般,开始最后的“总结陈词”:
“所以,拍下‘定颜粉’,对于严家来说,有三个重要意义:
“第一,让那些大家族,看到我们严家有错就改的决心;
“第二,让方家接收到我们重修旧好的信号;
“第三,为严家做了一次活广告。”
“爸,您想想,这种一举三得的事,咱们怎么能错过呢?”
凡翔丽的嘴真是太厉害了,她一番头头是道的分析,把严嵩钧这只老狐狸都给套进去了。
而且,更妙的是,自始至终,她的话都是从严家的利益出发的。
至于想要用“定颜粉”替自己恢复容颜的真实目的,凡翔丽居然一个字都没提。
严嵩钧拿着听筒的手再次颤抖起来。不过这回,他是因为激动和兴奋。
他要求凡翔丽不要挂电话,等他一会儿。
而他却放下了听筒,然后倒背着双手,在客厅里来回地踱起步来。
要是平时打电话,碰到这种没有礼貌的人,凡翔丽早就挂断了。
但现在,她绝对不敢。因为这关系到她后半辈子的虚荣。
她是成为人人羡慕的不老女神——
还是必须换肤整容,否则就无法见人——
这都取决于严嵩钧现在的决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