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
严嵩钧终于再次拿起了电话听筒:
“翔丽,你分析得太好了。
“我决定了,咱们不能就这么认输。
“跟凡天这小子的仇,迟早是要报的。
“但是,咱们不能因为跟凡天这小子的私仇,就忘了严家的百年大计。
“我决定了,就以这次‘定颜粉’的拍卖为契机——
“让咱们严家正式站上海平市的舞台,为将来进入世家行列铺平道路。”
严嵩钧真不愧是做过军区副司令、当过省长的高级干部,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里面还夹杂了许多官场上的套话。
什么话到他嘴里,都能被说得慷慨激昂,还特别能蛊惑人心。
凡翔丽心中大喜。她赶紧趁热打铁,追问道:
“爸,那您给我一个数吧,咱最多出到什么价?”
严嵩钧沉默了一会儿,咬咬牙道:
“三千万!”
凡翔丽这回不是大喜,而是狂喜了。要知道,这拍卖的钱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即使像严家这样资产近十亿的大家族,要一下子拿出三千万的流动资金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拿走这三千万,很可能会让严家的那些家族企业,因为流动资金不足而停摆。
凡翔丽欣喜若狂道:
“太好了!爸,您真是深谋远虑啊。这回,咱们严家在海平算是一炮打响了!”
…
严嵩钧终于放下了听筒。
这时候他才暗自苦笑起来。
在他的眼里,凡天是他的仇人,更是一个骗子。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现在自己竟然要花巨资,去拍卖这个骗子弄出来的东西。
这真是一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结果。
不过,严嵩钧并不知道,这种讽刺还远没有结束,真正具有讽刺意味的结果还在后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