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描述,月绯央一下子有了猜测,“把云雀带过来。”
柳氏看到月绯央的人冲进院子抓住了云雀,柳氏脸色一沉,“你们这是做什么?”
“禀大夫人,云间里出了案子,有几个妇人故意到铺子前贬低云间里和大小姐,看情形与这丫头有关,我们也是为了查明真相。”
柳氏和月芊音对视一眼,脸色都不由得一变,她们知道,计划失败了。
“我院子里的丫头能犯什么事,必定是有人诬陷她,把人给我放开,不然你们通通不会有好果子吃。”
柳氏有些气急败坏,她就不明白,那些衣服用的是云间里的料子,月绯央居然还能脱身,还找上院子带走了她的婢女。
“请夫人见谅,若这件事不查个清楚,云间里等于是白白被人诬陷了一遭,这岂不是向人证明,以后谁都敢跑到云间里门前撒野,这种事想必夫人也不愿意看到吧。”
晏川以不容商量的口气说,手一挥,“带走。”
“夫人,夫人救我。”云雀挣扎着,还是被拽出了院子。
“谁给你们这样大的胆子,是不是大小姐?既然说我院子里头的丫头犯了事,我也不得不去一趟了。”
柳氏咬牙,也起了身,实际上她关心的,是云雀会不会把她抖出来。
月绯央看到柳氏也来了,自然明白她的意图,忽略她冷沉不善的脸,主动上前去,“母亲来得正好,这些妇人被人买通,买了云间里的料子去做衣服,然后诬陷到云间里的头上,说云间里出的衣服质量不好,殊不知云间里用来做衣服的料子都夹揉了一层薄丝,一经验证对比这些人都漏了馅,我让她们交代幕后主使,她们描绘的那个人与母亲身边的丫头云雀有几分相似,所以我才让护卫回去带人,惊扰了母亲,还请母亲见谅。”
这一通话把柳氏失败的原因点了出来,柳氏死死地盯着月绯央,眼冒炯炯冷光,可脸上还要露出笑容,怎么看怎么扭曲。
“原来是这样,谁敢诬陷云间里,当然要查一个清楚,可央姐儿难道真的相信是母亲身边的人做的吗?”
话音才落,就有妇人指着被带来的云雀,“就是她,是她要我们诬陷云间里,污蔑大小姐,然后给我们每个人发一两黄金。”
“对对,是她,大小姐,我们把指使的人指出来了,你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云雀拼命地想着遮着脸,可还是被认了出来,再加上听了月绯央的这番话,她知道这件事已经被证实为诬陷,而她很难洗脱了,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柳氏,“夫人,冤枉啊,是这些人一定是见过奴婢,情急之下才乱指奴婢,求夫人为奴婢做主啊。”
柳氏听出了一丝转机,冷哼一声,“倒是我要问,你们受了谁的指使,敢来污蔑我身边的婢女。”
那些妇人被柳氏带着威胁的眼神吓了一跳,可为了不落入京兆尹的手中,她们再一次确认云雀,“真的是夫人您的婢女收买我们的呀,如果我们说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月绯央面含微笑,“母亲,这些妇人敢发这样的毒誓,看来真的是这丫头指使了她们,母亲不能因为云雀是自己身边的人就要偏袒,况且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只怕这种事传出去了会不太好听。”
柳氏见事情到了这样的局面,也知道保不住云雀了,只希望月绯央见好就收,不要把她牵连了进去。
月绯央将目光投向云雀,“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想给我使绊子,这是你的主意,还是有人要你这样做?”
柳氏心一紧,目光仿佛煨毒了一般落在云雀身上,寻常人指使人诬陷,要做一两年的牢,而她的身份却不一样,领一回家法就可以了了,若云雀把她抖出来,她会让她连坐牢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