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明月被翻旧账,反诘说此一时,彼一时,“小时候说过的傻话,长大了怎么能当真?去翻翻你的小学作文,当年的傻瓜理想实现了没有?”
项明月诡辩。
阚东成一笑不再多说,双臂环抱在她腰间,看着她喂自己,送到嘴边的食物合心意就吃掉,不合心意就不肯张嘴,气得项明月咬牙暗恨。
更可恨的是他的双手,一开始还老老实实搭在项明月腰间,渐渐地往下挪移,摩挲她的大腿……
项明月浑身木僵,懊恼自己昨晚踹得太轻,怎么就没给他踹断了!踹残了!!
怒气爆发的前一秒,阚东成突然问她:“听说你跟罗笠人吵架了,还闹到院长办公室,怎么回事?”
项明月心虚:“是……罗笠人!他看小宋院长不在了,刁难我,我分辩几句,他理亏心虚,就动手打人。”
“严重吗?”
“不要紧,血止住了,脸也敷了,罗笠人看我不顺眼,我看他也烦,想早点结束实习回学校……还有时间照顾你。”
阚东成没说话,手掌一路下滑,摩挲到她的隐秘部位。
项明月紧张得两手颤抖,几乎拿不住汤匙,又恨不得把汤匙砸到阚东成脸上。
“项大夫,你把我小兄弟踹得重伤入院,打算怎么跟它道歉?”
“啊?”
项明月没听明白,明白的时候,人已经跪趴在沙发前,阚东成凑到她耳边低笑:
“项大夫,你亲亲他……就原谅你了。”
项明月震惊阚东成的无耻,激烈挣扎,却被压得动弹不得。
阚东成的睡袍散开,一团正对着项明月,几个呼吸间,就涨到她不敢直视。
箭在弦上,避无可避,项明月试着装柔弱:
“我昨晚上没睡好,今天又跟罗笠人吵架,还给你煲汤……很晚很累了。”
阚东成不满,哼哼,没有再进一步,也不肯放了她。
项明月硬着头皮忽悠:“改天……我再给它道歉,行不行?”
“改天?行啊,不过我这小兄弟没我这么好说话,拖延要收利息,利滚利,你确定要改天?”
项明月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心里呸它的利滚利!她的“改天”,就是改到没有那一天!
最多一个礼拜,她就会离开云海。
天一号病房里,阚东成若有所思:“算了……今天我也累了。”
项明月像死刑犯听到皇帝大赦天下,乐颠颠地想要站起来。
阚东成缠在她腰间的手臂却陡然一紧,螃蟹一样夹着她,不让她逃走:
“等等,再陪我一会儿……”
嗓音晦涩,透着不舍。
许久,他压下浑身叫嚣沸腾的念头,松开了手:
“太晚了……我让凶鸟送你回去!”
“不用,很近的,我自己回去就行!”
项明月喜形于色,拎着食盒,一溜烟闪人。
一刻钟后,凶鸟收到下属汇报,“东哥,项大夫已经回去了,咱们的人跟到枫林晚大门外,确定她上楼了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