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牢一点,她突然这么乖,不正常。”
那些藏在她莲花脑袋里的小算计,小心机,小伎俩……他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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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项明月准时来医院,态度越来越殷勤,烫也煲得越来越好,阚东成却出院了。
项明月心情雀跃,面上却要装得依依不舍。
远远看着一群精干利落的下属,把阚东成的东西一样样搬上车,他自己懒洋洋站一边,目光朝她藏身的花丛看过来。
项明月吓懵,调转脚尖开溜。
“项大夫,躲躲藏藏干什么?过来!”
项明月一动不动,直觉告诉她,过去了准没好事。
“过来——”
他刻意压低拖长了嗓音,语气霸道又暧昧,项明月不知不觉倒退几步,琢磨着是立刻闪人还是过去敷衍几句。
“项大夫,别让我说第三遍!”
阚东成的脸色骤然黯沉,语气冷厉。
项明月犹犹豫豫走了过去,脸上摆出医生的招牌笑容:
“你……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出院以后注意休息,天气热了,防止发炎,如果再觉得不舒服,随时来医院检查……我不在,还有其它大夫。”
项明月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在阚东成越来越邪恶的注视下,难堪地闭上嘴,低头盯着脚尖。
“项大夫,今天我出院,一点表示没有嘛?”
项明月讪讪,琢磨着怎么敷衍的时候,某人的手掌已经搂住她的腰,低头亲吻她的唇,吻得陶醉,投入,旁若无人。
几个路过的脑外科医护,认出是项明月和阚东成,掩面窃笑,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项明月窘得像鸵鸟,一直忍到阚东成吻过了瘾,才有机会大口喘息,骂他混蛋,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乱发情被雷劈,被人笑!
她情绪激动,直到阚东成抱着她,往天一号病房里走的时候,才回过神,惊慌起来:
“你……想干嘛?”
“我的小兄弟提醒我,该行使债主的权利了,本金和利息一起收回,拖延太久怕你忘了。”
项明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不行!今天不行!现在不行,大白天你就想在医院里发情,你……无耻!”
项明月踢腾手脚,攥住路边的藤枝,死活不肯再往前走。
阚东成轻笑几声,折断了她手里的藤枝,继续往前走。
“项大夫,今天就是你这朵白莲盛开的日子,好好想想怎么让我舒服,对你有好处。”
“阚东成!你不是人!!”
“是啊,本公子马上就飘飘云端,天上人间了。”
项明月简直要气炸,用力捶打阚东成的后背,毫无用处,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自己扛进天一号病房。
凶鸟正在收拾东西,看见老板扛着美女进来,脸上笑得龌龊,领着几个小弟躲了出去,关门的时候还嘘口哨打趣:
“老大,伤刚好,先尝尝,来日方长。”
阚东成一脚踹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