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舒舒服服地摔在沙发里,望着落地窗外的后院,那里居然作了菜地!丝瓜苗插了竹竿,嫩绿的藤须攀绕而上;墙角种了葫芦,枝枝蔓蔓吊着可爱的果实;中间空出来的地方,还搭了木棚,爬满葡萄。
她惬意地窝在角落里小憩,直到尖利地女声在头顶炸响——
“阚东成!你敢带别的女人来这里?!
惊怒愤懑的嗓音,震得明月耳膜嗡嗡,惊讶地抬头打量眼前的女子,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相貌妍丽夺人,眉目间微微有几分戾气,正像打量失足妇女一般冷冷看着明月,冷笑一声: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玩玩就算了,还带回来丢人现眼!”
“聂小姐,注意你的言辞,我觉得当众侮辱别人,说出不得体话语的女人,才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带在身边才是丢人现眼!”
“阚东成!你……我打电话让你去机场接我,为什么不来?!”
悦耳的声线里裹挟着怒气,明显是忌惮阚东成,没有继续纠缠之前的话题。
“我已经打电话给池少辉,让他去机场接你。”
“你凭什么让他去机场接我?”
“你凭什么让我去机场接你?”
“阚东成!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跟你的事,几年前就定下来了。”
“抱歉,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今晚我要请女朋友吃烤肉,您请自便。”
“那好,我等着你做烤肉给我吃。”
“抱歉,我和我女朋友不喜欢有外人打扰?”
聂蒹葭气得一佛出世,“你说我是外人?!你给我再说一遍?!”
“今晚我要和我的女朋友项明月小姐共进晚餐,不希望有外人打扰,请聂小姐你马上离开,如果你想我请你吃烤肉,请去天涯海上餐厅,我请客。”
阚东成说得平静,听在聂蒹葭耳朵里却像冰雹砸在玻璃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
“从前我也不想跟你结婚,你一直都知道。”
“你胡说!就是这个贱女人,你被她迷了心窍,才这么反对结婚,朱姨说当年勾搭你的小妖精出车祸死了,你这几年也已经回心转意了。”
“我妈怎么说我不清楚,但这是我结婚,我的态度最重要,我不想娶你,之前如果有什么让你误会,抱歉。”
“那我再杀她一次!”
“你敢!”
阚东成冷冽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我这辈子最恨别人威胁我,尤其是女人!你也好,我妈也好,再敢对我喜欢的人出手,我绝不会罢休。”
“当年朱姨太心软了,只是弄了一座墓碑,直接让人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