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怎么还不睡?双十一快到了,你购物车打开给我看看,从来不见你买买买,都不像个女人。”
“项阳……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田碧云的葬礼,明月没有参加,项阳一个人办完的,之后就从云海大学消失。
明月去找了几次,都没见到人。
“他把田碧云留下的东西全都变卖了,在边境倒卖珍惜药材,我吩咐了肥四照顾他,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
明月惊讶,正想追问,阚东成不由分说搂着她往床上搬:
“别发呆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早起去公司。”
明月不满地顿住脚:“周末还要上班?”
他们公司的人不休息,别家公司难道也不休息?都跟谁做生意去?
“集团娱乐业比重大,酒店、宾馆、俱乐部什么的,节假日反而更忙。”
阚东成实话实说,明月不悦的嘀咕,“说好了陪人家旅游……”
“最近不太平,连阎二小都被套了麻袋……等过一阵子,我再带你去欧洲买买买。”
阚东成无奈地抚上她的秀发,再次叮嘱她:
“最近你出门,一定要让常武跟着。”
明月嗯一声,立刻咽下不满:“你也多当心。”
阚东成很满意她的乖顺,慢慢地将她扳过来,不怀好意地觊觎上她的樱唇。
明月察觉到某人的企图,身体竭力后仰,一对波光潋滟的星眸,在翘密的长睫掩护下,不时偷瞄他一眼。
灿然的月辉透过窗帘缝隙,幽然照在床头,点点滴滴洒进他的眸子,闪闪亮亮有如暗夜的星,直达她内心深处。
彼此距离好近,近得以看见他弧形优美的胡碴,听得见他拂到她面颊上的气息。
明月忽然觉得必须说点什么,转移此刻的尴尬。
良辰美景,春宵一刻,一生之中花好月圆的日子总是有数,本就该属于这对蹒跚学步般行走在相爱道路上的璧人。
阚东成暧昧地在她耳垂下呢喃,明月气息受阻,惊慌地收拢双脚,竭力拉回自己即将消失的理智:
“刚才……不是要过了吗?”
“你也知道那是刚才。”
阚东成说得漫不经心,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受困扰,初秋的午夜里,让她本能的贴紧他。
“阚东成——”明月避开他,悄声开口,“我想去你的公司看看,行吗?”
“嗯?”阚东成抬起头来,目光在她眸中定住。
“把你一个人丢在天涯海上,也够郁闷的,行吧,这几天都跟着我。”
人在他眼皮底下,狼叼不走,狗咬不到,反而安心。
笼罩着如水月华,明月从头到脚都红彤彤地,像极了这个季节新鲜上市的螃蟹。
如此炽然、如此坦然,又如此甜蜜。
从暴风骤雨过渡成柳浪闻莺,阚东成沉醉在她用身体布置成的陷阱中无法自拔。
良久,在一片惊天骇浪中平安抵达彼岸,颤颤悠悠地归复平静,紧绷的身体一寸一寸懈怠下来,呢喃不清地轻哼着。
明月缓缓睁开杏眼,看着身畔还不肯罢休的情郎,小鸭子一般嘟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