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
她还没来得及收敛迷醉的眸光,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到眼前。
“什么……东西?”
明月狐疑。
阚东成没有说话,随手拧亮床头灯,献宝似的掀开盒盖,一道道淡红色的璀璨光芒哗然射出。
精致的首饰盒内,黑天鹅绒丝缎含蓄优雅,不动声色里透出奢侈迷离,正中央稳稳躺着一排熠熠发光的淡粉色钻石,颜色极淡,彷佛晶莹洁白的宝石侵落丝丝红线,历经岁月熏染而成,椭圆形的个头极大,只比鸽蛋稍稍小了一圈。
察觉到她惊讶的表情,某人满脸得意:
“全部产自非洲的塞拉利昂,足足六克拉,完全未经过切割铸造,纯天然宝石。”
明月倒吸了一口气,怔怔地看着眼前璀璨晶莹的宝贝,这可不像阚东成趴在她耳畔的呢喃吹捧,这是货真价实的宝贝,如果镶嵌在首饰上,不知道会让多少女人为之疯狂。
一直以来,她对钻石都抱着不置可否的态度,觉得为了那么一小块据说会发光,其实跟玻璃没太大差别的石头,耗费钱财、搭上青春的低级行为,实在不值一哂。
如今亲眼目睹,才知道有一种美,可以撼动任何轻慢的心。
“它真美。”
明月低语,好奇地伸出手去,触摸上钻石平滑的表面,似乎感觉一股电流穿过她的指尖,直达心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她心思复杂地凝视着阚东成轮廓分明的侧脸,温柔的神色里毫不掩饰的写满呵护,隐隐还带着一丝促狭:
“喜欢吧?”
一霎那间,明月想起几个月前,他坏心地拿着一只真人大小的阿哥拉山泰迪熊诱惑她,吃定了她舍不得不要……
跟着阚东成的日子,生活不知不觉变得丰富奢靡,除了从不匮乏的钱夹,款式新颖的包包、做工精致的限量饰品、地球人都知道的卡通主角,甚至还有色胚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的限量版奢侈品。
林林总总,往往在他们缠绵之后的隔天早上,悄悄出现在她那一端的床头。
金屋藏娇,或许是眼下最适用于她的成语吧。
正想得出神,阚东成突然凑上来,围着她嗅来嗅去:“牌摘掉了?”
喜怒不辨的声调。
“嗯。”不以为然的回答。
阚东成的大掌危险的攥住她修长的脖颈,不悦的哼哼几声:
“算了,总戴那个也腻,回头给你买个蒂凡尼。”
“要粉色的哦。”
语气淡然地彷佛他送的不是天价钻石,而是几块钱的雨花石。
明月抱着精致的钻石,瞌睡虫铺天盖地飞来……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月芽不知不觉西移,朦胧中,似乎回到了东华医院,似乎正在举行什么庆祝活动,宋晏领着一群衣冠楚楚的科室领导,和蔼可亲地走向主席台,她照例担当此次活动的主持人,小嘴一张一翕,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椭圆形的舞台脚灯照射在她身上,温馨炫目,满满当当的会场里,谁都可以看得见她的倩影。
很开心,也很兴奋。
说完趣味横生的开场白,她乐颠颠的正要走下台,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冲出来一大群人,不由分说堵住她离开的道路,她吃惊地后退了一步,仍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笑靥:
“对不起,这里是后台,闲人免进。”
下一秒,站在眼前的人瞬间变脸。
乔紫蘅、梅拉、聂蒹葭唿唿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