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人明显不满足于区区十万元,有了江枫这样的古玩专家,文物局想到得到铜车占不到一点便宜。
真等到县城公开拍卖,那不用说,文物局是最先出局的一方。
冯丽没好气地瞪了江枫一眼,这人怎么还笑得出来,有什么好笑的地方?
凑过去道:“江枫,你劝劝县城人,文物局是清水衙门没错,好歹是公家部门,你们别做得太过分。”
“现在是讲法律的年代,想打官司我们县城人随时奉陪,哪里过分了?你们想强行带走铜车,不容许我们反抗?”
文物局为了脸面不愿意打官司,江枫也不想打官司,最后的结果想像的到,无非上交文物局,文物局付
一定报酬,和打折出售没什么两样。
至于打几折就得看两方人的手段了。
说到底仍是县城人吃亏,江枫想为县城人谋得最大利益,打官司不是一个好方法。
此时他吃准文物局同样不想打官司的心理,故意以言语为难冯丽。
冯丽变了脸色,又尼玛地民告官,法律太公平出现一群刁民,不管结果文物局赢了还是输了,影响都很坏。
如今老百姓喜欢站在“民”的一方,不管“官”做了什么事情,就是一个字“骂”!
“江枫,你是古玩专家,我想你看得到出这辆铜车的非凡性,它不可能落到县城人手里。
何必死撑到底,和文物局鱼死网破呢。
两方人吵得不可开交,咱们何不暂停一下,你劝劝县城人一方,我劝文物局,咱们协商拿出一个双方接受的条件。”
县城人无非想要钱,冯丽打算劝劝李科长,加大报
酬金额。
县城人与文物局此时只差上演全武行,江枫见火候到了,同意冯丽的提议。
两人好不容易叫住双方人马,双方人分开后,远远警惕对方,议论可行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