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业道:“咱们讨论个屁,所有物件全是咱们的,他文物局别想带走一捧土。”
周建业的话很鼓舞士气,其它代表连连点头,表示就是这样的。
江枫心中一气,“文物局为啥找上你们,心里没点数么,咱们有理不假,文物局也有理,不先打发了文物局,谁会冒着风险高价接收咱们手中的物件?”
众人没说话,江枫说得也有道理,偷偷摸摸地卖不上好价钱,可文物局的十万块钱太打击人了,他们哪怕毁了铜车也不接受近似施舍的十万块钱。
江枫见众人的情绪有所缓和,又道:“咱们运回铜车后,打算怎么办?铜车腐蚀严重,急需保养与修缮,这方面工作谁会做?…不要看我,工作量太大了,
你们累死我、我也做不完的。”
古玩不是永久存在的东西,也有年限,刚出土的物件再遇到空气氧化,一段时间不管,等他们与文物局的人撕扯完毕,物件可以扔进垃圾堆了。
“那怎么办?”
江枫直言道:“第一批物件保存大多完好,个别损坏,马俑除外皮偶有脱落,保存也说得过去,这些保存完好的物件咱们自己留下。那辆铜车破碎严重,想恢复原样,工作量不是你们想像得到的,往往一个部件需要十几道繁琐工序,除了文物局,民间几乎没有这样的能力。我知道大家不想交给文物局。”
说到此处,江枫得意一笑,“不如‘借’文物局。”
“借?”
“咱们双方请律师,立下法律合同,将铜车借给文物局,铜车的一切保养与维护归文物局,如果文物局出现保存不当等意外情况,咱们有权收回铜车。
至于租借费用,两方细谈,有一条文物局必须答应
,得到铜车后,不管祖坟再出什么物件,全归通县人所有。”
以一辆零碎的铜车,换得文物局出局,还得到租借利润。
刚迁三座祖坟,再出什么好物件全是他们的。
文物局一时给不了大价钱,年年给些小钱也不错,铜车所有权仍归通县。只要文物局不严格按照协议来,那法律就站在他们一边,他们有权收回铜车。
几名代表窃窃私语,出现意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