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冉奴挣扎着说道:“荷慧你为什么绑我?你以为你现在成了右护法,你就可以对我不敬了?只要教主一天没有发话,我一天都是拈花教的圣女!”
坐在来远鹤楼的马车上,冉奴知道了周荷慧成了信任的右护法。
“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圣女!”如果不提这件事儿,右护法还不生气:“如果不是你放走了晋王那些人,他们怎么能与西北大营里应外合,把冯登捉走!你可坏了教主的大事!”
梅栎清隐隐约约知道谢博宇把西北大营里面一个奸细捉走,但不清楚事情的缘由,右护法正好给她解惑。
“我,我逃走的时候哪里知道这些…如果,如果我知道风桥他,他…”冉奴一脸委屈:
“如果我知道世间还有我冉奴迷惑不了的男人,打死我也不会帮他们从南疆逃出来。更何况我只是帮了风桥一把,是桑坪那个小贱种把南疆的地形告诉风桥他们的,和我没有关系。”
桑坪?
梅栎清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也想不起来朝中有哪位大臣或者将领姓桑的。
“住口!”右护法怕冉奴把桑坪的身世吐露出来:“已经到地方了,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外面。”
“右护法不用忌讳,大家一道进去吧。”梅栎清进门之前把面具摘下,深吸一口气以后敲
敲门:“栎清特来求见两位师父,还请两位师父允许栎清进来。”
“请…”焦渥丹请进没说完,紫儿一把打开门道:“栎清,栎清你终于回来了…”
紫儿上下拿捏了一会儿梅栎清的肩膀:“你活着回来就好,活着回来就好!”
“是栎清不好,让两位师父担心了,”梅栎清说着说着眼角挂起了泪。
“栎清你的脸…”焦渥丹从来没有见过像梅栎清这样毒入骨髓,把脸也毁了的例子。
“可能中毒时间久了,就算活过来,脸上这毒也…”梅栎清抚上自己的脸颊:“可能再也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