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一笑,没有说话。
皇上看了一眼周围伺候的下人,摆摆手,道;“都下去吧。”
高公公带着众人退出去了。
云鹤笑道:“皇上好雅兴,冬日赏梅乃是最有意境的,可惜了,臣已经老了,看什么都没滋味儿。”
皇上大笑:“也就你会说这些酸话,若非朕找你进宫,想来你还在府里坐着呢。”
云鹤一笑,两人往里面慢慢走着。
皇上道:“朕近日读经文有感,却不知从身正令如何解?”
云鹤一顿,笑了笑:“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话只说到了一半,并未说完,皇上也是继续听着,淡淡一笑,云鹤轻叹一声:“皇上是想问臣宴会一事吧。”
皇上大笑起来。
云鹤微微一笑:“臣惶恐,一则与臣无关,二则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今日说了,明日郕王府门口只怕也要有事儿了。”
皇上嗤笑一声,看着远处,两人上来楼阁台阶,眺望远处,皇上道:“都当朕老眼昏花了啊……”
“臣等不敢。”云鹤立刻道。
皇上一笑:“你是不敢,但却有人敢。”皇上指着远处,笑道:“你怕进宫惹了闲事儿,可是这些从来不是闲事儿啊,科举乃是国之命脉,学子乃是民心所向,若是有一处嫌隙,都可崩塌,朕能容忍一时,但不代表已经老糊涂了。”
云鹤再次卑身:“皇上言重了。”
“朕已经知道了,宸王府闹出的事情也幸亏你压下去了。”皇上看了一眼云鹤,又一笑:“朕也知道你在等什么,你不是不来,而是在等着朕叫你来。”
云鹤低了低头,不言,但却笑了一声。
“说说吧。”皇上静静道。
云鹤抬头,凝视一眼,换气。
……
另一边,高公公带着人走下去后,看着众人:“你们在此处等着。”
说着,自己往前走去,因着此处楼阁多,花草树木也能遮人眼,高公公走了一会儿,就看见了一个小太监畏首畏脑的蹲在一处。
小太监还全然不知高公公已经走近了,只觉得耳边一痒,随后一看,拂尘一摆,原来是高公公。
高公公道:“原来你比我都有心啊,在这里等着伺候皇上。”
小太监赶忙磕头:“奴才就是路径此处,要去尚服宫送花绢!求公公饶命!”
高公公轻轻瞧了一眼:“这么说来,倒是我多事了?”
“奴才不敢!”
“来人,拖下去!”
一边走来几个小太监,立刻将人拖拽了下去,小太监还要叫嚷着挣扎,高公公给身边人一个眼神,立刻有人上去就是一巴掌,随后封住这个小太监的嘴就拖在地上拽走了。
高公公看了一眼众人,冷笑道:“这种不中用的奴才,留着脑袋也没用,都明白吗!?”
众人纷纷低下头去。
……
皇上听完云鹤先生的话,面色并未有多少变化,只是眸色深沉了一些。
云鹤道:“臣所知仅此而已。”
“你知道的可已经不少了。”皇上
转身,冷冷道:“看来也是朕这些年太宽容了,自从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