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陛下没有睡着啊。”叶烛阴起身拱手,施以臣礼。
“如果你是来看朕笑话或是训斥朕的话,那你可以回你的九黎了。”太宗脸色十分不好,他现在不接受任何玩笑。
没想到叶烛阴听到这话后冷哼了一声,他走上前去,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陛下心里应该清楚,小王在关键时刻都做了些什么,都牺牲了些什么,战象军损失殆尽,九黎将士也难有几人回到故乡,而且关键时刻又是谁救了陛下,让陛下不会因为流矢而提前驾崩。”
叶烛阴居然敢这样和自己说话,太宗也愣住了,因为这普天之下,除了
自己的姐姐,其他人是绝对没有这个资格的。
“所以。”叶烛阴退了两步,再次行礼:“当初我会尽心尽力,现在也会。”
太宗心里明白,谁背叛,也不会轮到叶烛阴背叛,因为,他喜欢自己的姐姐,他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得美人欢心罢了,他点了点头:“所以,你打算说什么?”
“迁延不进,只会涂耗国力,还望陛下撤军,以安民心。”叶烛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还没等太宗说话,帐外突然有一人说道:“叶王此言差矣,燕海形势瞬息万变,此时言撤军,言之尚早啊。”帐中两人听到这话一齐望向帐帘处,只见商文宫挑帘而进,拱手施礼:“臣商文宫拜见陛下,见过叶王爷。”
太宗抬手示意他平身,然后问道:“国丈说为时尚早,此话何意啊?”
“回陛下。”商文宫微微鞠躬:“燕海内部出现的巨大变动,之前与我军交战的南王蒙成,杀掉了前往前线犒军的燕海太子蒙飞雄以及燕海国师黄幽,率领部队造反,现在他们正向玉龙杀去。”
听到了这个消息的太宗立刻坐得更直了,他对这个情报很感兴趣。
“所以…”商文宫又淡淡地望了一眼叶烛阴,再次拱手:“臣认为,我军不但不该退,而且应该进,燕海的硬骨头,无非就是蒙成,我们如果举兵帮助蒙戬除掉蒙成,他必然是感恩戴德,纵使他忘恩负义,但是那时蒙成已死,他也无将可用了。”
“好!”太宗大喜:“整顿军马,准备北上。”
“陛下。”叶烛阴此时插话:“不可再次北上了,我军连败数场,将士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之前的佯败究竟是不是计策了,如此军心的部队,决不能再度北伐了。”
“杀掉造谣者就好。”太宗现在开始变得急功近利,他迫不及待想拥有一次战争的胜利,为了胜利他可以不择一切手段:“全军整备,拔营进军!”
意气风发的齐太宗再次北上,但是这次他身后的齐军确是兵老师疲,完全没有了天朝王师的威严,都统秦镇也屡次劝谏太宗,可是却只是激怒了太宗,被调到了后勤预备军待命了。
“前方山峰如此险峻,此为何山?”太宗指向前方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峰问道。
“回陛下。”商文宫拽住缰绳,施礼回道:“此乃鸡鸣山。”
“鸡鸣山……”太宗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可是那赵帝聂不世一战封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