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商文宫有些不敢接茬,五国争霸初期,北方的霸主并非齐,而是赵,当时齐、赵和燕海三国经常是时敌时友,而赵武帝聂不世,将赵国打造成了一台无坚不摧的战争机器,大有吞并四海之势,而齐国为了保证自己国土不失,与燕海结盟,向赵宣战,三军就是在这鸡鸣山展开了会战,而聂不世凭借着在军事方面的天资,一举击溃了联军,要不是当时赵国内部出现了暴动,此战之后,赵恐怕就统一北方了。
太宗也看出了商文宫的顾忌,他摆了
摆手:“无妨,胜败乃兵家常事,想当年聂不世真可谓是不可一世,东闯西杀号称无敌,最后呢?落得个身死宫闱,弃尸深井,所以这事情没有到最后,谁也说不出结果来。”
“报”身后突然传来了斥候的喊声,那斥候来到太宗马前拱手禀报:“报告陛下,押运犯人的部队遭遇贼人劫掠,犯人袁宗玺被劫走。”
太宗皱了皱眉,袁宗玺现在是自己用来掣肘袁敬先的最佳工具,但如果生死未卜,反倒成了一个给袁敬先不忠的机会,亦或者是袁敬先拍了他手下之人擅自劫走了他的宝贝儿子,这样一闹,事情就麻烦了。
“传令燕州杨檀,命他在朕回师之前找到袁宗玺。”箭在弦上,太宗的心思更多的还是在这场战争中,他草草布下命令后便再度行军了。
“大齐皇帝陛下”
靠近鸡鸣山,山上便传来了阵阵呼喊,声音嘹亮,令人头皮发麻。
而这时,山脚下一支燕海军队一字排开,两侧还有骑兵往来不绝,扬的到处都是沙土烟尘,让人看不透究竟有多少伏兵,而为首者,太宗看得确是一清二楚。
“石铭玉……”
突然间,山上变得旌旗密布,战鼓声也是震耳欲聋,燕海的将士纷纷大声叫喊,配合着山壁所制造出的回音,面前的燕海军有如天兵下凡,震得齐军肝胆俱裂。
太宗立刻望向了身边的商文宫,而商文宫也很是不解:“龙隐阁的情报向来不会出错,蒙成的确已经班师杀回了。”
太宗指了指前方:“那是石铭玉,他猜到了我们会借机北上,所以特意安排了一支伏兵。”
“可是…”商文宫用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满山的旌旗:“如果是伏兵,他们只需等我们路过一半的时候突然杀出即可,为何要在我们还没有经过此山时便匆忙下山布阵呢?”
太宗也开始起疑,制造烟尘,山中插旗,这些都是能够虚增自军阵势的好方法,他正在思考之时,无意中发现了身后的士兵,他们握着兵器的手才发抖,他们的眼神满是惊恐,而这时太宗真正明白了叶烛阴和秦镇的谏言,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自己身后这只“大骆驼”便会被压得粉碎。
“撤军……”太宗还是咬牙说出了他最不想说的话,无论敌人是实是虚,自己都已经没有能力去试探了,被吓破胆的士兵是没有办法继续打仗的,这次,他真的要班师回朝了。
齐军开始徐徐撤退,而石铭玉的脸上也终于滑下了那滴不敢滑下的汗珠。
实际上,为了提高政变的胜算,蒙成已经将全部军队带走了,石铭玉只带了不到五百人的部队在此地虚张声势,因为他明白,五百人足以击退这支屡战屡败的齐军了,不过他还是抹了抹头上的汗:“呼,空城计真不是说用就用的招啊,以后还是少用吧。”说着,石铭玉也带着部队离开了鸡鸣山。
正当太宗郁闷地撤军之时,后方再次传来急报,而这次的急报险些让太宗跌下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