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从来都是嘴硬心软,此时冒出句指责,反而让棠竹放松了些。
棠竹:"“我怎么像他了?!”
棠竹推开他,要看着他认真问一问,可是怎么也推不开。明明是她用真挚的眸子盯着他,一次次强调他们在一起后,是如何的鹣鲽情深。方才敲开他的心扉,令他深陷,就作这般分别姿态。
袁慎微微垂下头,掩住通红双目,不让棠竹挣开他的怀抱。
棠竹放弃挣扎,温声细语的安抚他。
棠竹:"“你少将我与他放在一起。我对你无一不坦诚的,更做不出抛弃倾心相付,所爱之人的行径。”
袁慎的手松了松,棠竹才重新拉起他,朝宫门外马车处走。
棠竹拿出润肤祛疤的药膏,耐心的涂到袁慎的手上。
他手掌粗粝,甚至还有不知道被什么弄出来的伤口,因没得到良好保护留下的疤痕。
棠竹:"“你的这双手,本来是拿笔的。”"袁慎:"“无需这么细致吧。”
虽极其喜欢棠竹心疼他的这副模样,可这些本是小伤。
棠竹抬眸看袁慎的身躯,他前胸后背还有纵横交错着几十道狰狞可怖的鞭笞疤痕。
获罪流放的人,在大都城再尊贵,到西北也是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