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透支剥削的奴隶,就算有棠竹派人保护,又能好过到哪里去?
棠竹:"“是我连累于你,甚至祸及家人。”
若是没有她,袁慎根本不会被凌不疑视为需铲除之人。
棠竹心头压抑,语含歉意。
袁慎:"“又不是你让我父纵容第五成的,做这副愧欠于我的模样做什么?”"袁慎:"“你已经很累了。”
才与朝堂上的那些人据理力争,心神疲倦还要这么费神。
袁慎将棠竹抱进怀里,拿起了她手里的小药罐。
袁慎:"“若你单纯觉得愧欠我,而对我百般依顺,反倒是没趣儿。”
袁慎:"“只一件,你需顺着我,不能让我步了吾父吾母的后尘。”
心爱之人弃他们而去,只让他们只身因家族荣耀而成婚,成了一对儿让人觉得乏味的怨偶。
这些时日,他父母常常用沧桑枯槁的眼神望着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的尽头一般。
令他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