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搓着胳膊哆嗦:“要不,咱夜里别动了?火堆旁守着,说不定虎瞧火光也不敢乱来,反正山里都是野味,没咱几个,虎也不至于捞咱一顿。”
“有这想法的举手呗!”陈凡咧嘴一笑,眼神扫过去,后面俩士兵谁都不敢动。
马大驹干脆低头捂住肚子,四喜压根不看人,直接问:“那咱不动咋办?山里野兽昨儿不是才下过坡?要真有狼觊觎,火堆不一定管用。”
“怕啥。”陈柏硬吹了回嘴,“咱有枪,人多,真来狼,轰了就轰了,反正我是真不敢再走了!”
陈佳杰皱了眉:“不敢走不是法儿。火种就这么点了,天气一变火堆灭了怎么办?再说咱现在才躲开洞里那一劫,真要怕死,趁火光还能聚才更该找出路。”
“我赞成!”四喜嘴硬却脚底打颤,“总不能憋死在这林子。”
说着,他身体往弟弟身旁靠,嗓音压得更低:“要不,咱找找看附近哪里能歇人,起码躲一晚上再说。”
“怕什么怕,撑不住就认倒霉呗。”马大驹一边说一边偷瞄陈凡,满眼写着“其实我也不想待下去”的怂意。
陈凡冷静地环顾四周,指着火堆向大家示意:“你们先别乱,各自说清楚想怎么走,从现在开始听我的,一乱全玩完。”
说着,他自己起身走到树荫下扒开灌木,距离火光十来米的地方重新辨认地形。
月色下,前方坡地后头微微突起的一片黑影,看着像是岩洞的入口。
他又蹲下来抓一把泥土,纳闷地搓了几下,抬头:“今晚雾气重,天亮得晚,火堆总不能捂到天光。不如赌一把,找山洞避风,有虎咱不面对面,有墙挡着好生存。”
队伍里一瞬间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把希望投到这一句。
有洞等于有墙,中间隔着一层泥土,比渺无人烟的林里强千百倍。
四喜第一个抢嘴:“那咱干脆试试呗?兄弟们跟着凡哥准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