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枪不急着补,留出半步空位让这家伙继续挤墙。
等它再靠墙,他横着把枪托拍在它鼻梁根,趁它本能仰头那一下,枪口再下压,打腹部靠后的软位。
洞里回音大,火药味冲得眼睛发辣,母畜生吃痛低吼,呼吸更乱,动作也更毛。
它强撑着二次横扫,爪锋擦过石壁,带着石渣子飞溅,后腿却打空了两下,力量明显在掉。
小家伙在草窝里缩成一团,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像是在招呼。
大个儿一听那声,整张脸都变了,眼睛里那股红劲儿又顶起来。
它不绕墙了,干脆挺身直撞,赌的是人往后撤的那一瞬。
陈凡没有退直线,他斜切半步,右脚踩到侧纹路上,肩背贴石把自己“钉”住。
枪线不追头脸,只守腋下、肚皮和后腿根,连着两枪全是软位,逼得它每一次发力都变成“疼一步、塌一步”。
洞里狭窄,优势在熟路。
母畜生靠熟悉地形抢节奏,陈凡靠看位移抢先手。
每当它选择“挤墙挡枪”,人就让半步、拍鼻梁、压软位;每当它准备“硬顶正线”,人就斜切、卡脚点、再打软位。
来回三四轮,母畜生的呼吸从“呼啦”变成了带泡的“咕噜”,肩背的起伏不再整齐,后半身越拖越低。
陈凡没有贪。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把家伙耗到力竭,让它倒下,再决定怎么处置。
几枪之后,他停了一轮,改用位移晃线,逼大个儿再“挤墙”。
母畜生果然咬着疼挤了一次,枪托又拍在鼻梁根,疼得它眼泪直挤。
一来一回,体力见底的迹象更清楚:它起身慢,落地重,后爪着力只剩半截,站不稳就下意识去护肚子。
小家伙又叫了一声,奶音更急。
母畜生强撑着挡在草窝前面,索性不追人,只护口。
它把自己横过来,肩和头一起搭在草窝的外侧,胸口起伏像风箱,喉咙里进出的气带泡。
它看着陈凡,眼神里那股子狠意还在,但更多的是拧着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