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滋滋冒热气。赵雨照例嘴快:“老爷子,等实验真成了,咱是不是能多加顿精米饭?”
老爷子横他一眼:“成了先让孩子有米汤喝,你这膀大腰圆的一天嚷嚷粮食不够丢不丢人?”
“嘿我这是代表全体百姓发声……”赵雨话没说完被陈凡拍了下后脑,“少给我扣帽子。”
饭后洗锅、擦枪、拆开湿袜子挂在火绳上烘。
陈凡把柴火顺了一遍,又到外面挨个看了看值夜的火堆、围栏门闩,确认没有被风吹松的地方。
夜里风更硬,树梢偶尔“咔吱”一声。
锦姒跳到他膝上打了个卷,白虎那边侧躺翻身换方向,尾巴拍一下地。
陈凡靠坐在墙根,手里翻那本旧的配种记录本和知青留存的温度记事,他随手在空白页上勾了几条计划:木框尺寸、草帘层数、水浇频次、控温夜盖时刻。
写到一半却忽然停笔,咧嘴自言自语:“白天打猎晚上搞大棚,老子这是折腾上瘾。”
黑三叔端着半杯温水走过来:“年轻就得折腾,等你胡子白了有你外公那股刚硬也不迟。”
陈凡笑:“等我胡子白,估计你还在旁边哼我动作不规范。”
“那再说。”黑三叔撇嘴,转身去巡夜。
夜渐深,屋子里呼吸声稳定。
陈凡闭眼前又过了一遍明早的带队名单、线路、潜在猎物栖地,这才睡过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林场灶屋里第一锅水“咕嘟”刚开,白汽爬上梁,窗纸泛一层潮。
陈凡第一眼睁开,看火星还红,就坐起来摸靴子。
外头风压低,预示白天云层不厚,适合走长线。
陈向阳已经抱枪杵在门口,眼睛清亮,显然半夜醒过一回又睡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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