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肖从她开口就放下了手里的勺子,抬头望着她,时而疑惑地皱了眉,眼神却始终专注。可在听到瑾夭最后一句话时,他明显愣了一下,眸中的茫然更重。

瑾夭拿了勺子轻轻地将粥搅动了两下,神色仍旧清淡,语气似是随意:“你以后的日子还长,慢慢就懂了。”

她说完这句,就低头吃粥了,没有再去看对方的反应。

大概过了一刻钟,对面才重新传来吃饭的响动。

两人吃过饭,瑾夭又给他换了一次药,拆开纱布时,眉头皱了皱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手下的动作更轻柔了几分。

她将不同药方的效果记录下来,就随意拿了几本去院中的躺椅看书了。

陆肖杵在原地,视线一直跟着她转,见她坐到树下优哉游哉看书去了,抬了一下脚却不知该不该跟上。

这是第一次,没有人告诉他该去做什么。

训练、出任务、被刑罚……以往日子总是忙得团团转,突然没有了命令竟不知该做些什么。

他拘谨地站在原地,手指摩挲着衣角,不安地抿紧了唇,傻站了许多,才偷偷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将身上的暗器整理了几遍。

瑾夭躺在摇椅上乘凉,显然听到了屋中的小动静,微微挑眉,又将手里的书翻了一页。

在卧房的“小仓鼠”将同样的事情做了□□遍后,终于把那些东西放下,犹犹豫豫地走出来。初时两步动作极轻,若不是瑾夭用了内力怕是都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