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的地方离瑾夭很远,瑾夭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愣神,心头莫名动了一下,忍不住抬头看向远方。

那种感觉转身即逝,瑾夭皱眉愣了一会儿,起身回了屋子。

屋中寂静得厉害,只能听到她动作中的细碎声响。

瑾夭给脚上的伤重新换了药,拆纱布的时候,看着包得极为精细的纱布,稍稍愣了一下。她的面色仍是冷冷淡淡,只不过眸中有什么动了一下。

她喝了茶,拿了本书去院子里看书。

没有小狗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倒是安静了很多。

秋日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瑾夭将书看了大半,打了一个哈欠,又在躺椅上昏睡了过去。

陆肖这一趟费了很长时间,等他回来的时候阳光都已经跑到院子外面了。

瑾夭听到有脚步声,茫然地睁开眼睛,正看到陆肖背着一个箩筐回来。

陆肖的身上湿淋淋的,面色泛白,与瑾夭对上视线时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

他将箩筐放到院子外面,用荷叶盛着几个果子,快步走过来,蹲到躺椅旁边,朝着瑾夭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语调轻快:“我不在旁边,夭夭定然是想我了!下次不要在院子里等,多冷啊!”

陆肖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说着没皮没脸的话,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将手里的果子塞给瑾夭。

瑾夭本就不是多言的人,再加上刚刚睡醒,接了果子却没有说话。

她只是望着陆肖略显苍白的面色,微微地皱起眉来。

“夭夭这么乖在这里等着,那我奖励一下你,怎么样?”陆肖顿了一下,丝毫没有自顾自话的尴尬,勾了唇角,继续道,“我们一会儿去那边烧猪肉,我将肉都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