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醺当即就有了决断,办事的是人,而只要是人就不可能完全中立。她没摆出请人坐下喝茶慢慢说的客套,而是把柏阿姨拉到一边,把自己想好的却不方便由她来提的说辞和盘托出。
柏阿姨毕竟是长辈,社会经验只会比陈醺更丰富,很快就明白过来。
她拉过陈醺的手轻轻拍她手背,既是感谢,也是叫她放心。
达成共识后,她这才将柏阿姨带到大堂吧请她入座,招呼人上了宴请茶。
“阿姨您先稍等我一下,我去请我们大堂副理来。”
她不确定这样做是不是标准答案,但这是她当下唯一能提供出来的方案了。
精致的小高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干练的节奏,陈醺穿过前台办公室找到许蜜:“总套客人到大堂吧了,趁着今天还是你值班,咱们尽量争取把这件事解决好。”
许蜜依然笑得甜,小酒窝里仿佛真的溢着蜜,迈出的步伐却堪称坚毅,踏出的每一步都掷地有声。
陈醺听着她的脚步声都忍不住想,糖衣炮弹也许真的好用,自己是否也该学来一两招试试。
领着许蜜到了大堂吧,在柏阿姨跟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