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故意瞅了一眼苏悦紧闭的房门,言语中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就是,我之前还羡慕她有个一人住的房间来着,如今看来,这种福气不要也吧。呵呵呵……”另一个丫头低声捂嘴轻笑起来。

“去去去……都干什么干什么去,嚼什么舌根?”

花妈妈看到这两个丫头不干活,上来便训斥了两句,待两个丫头走后,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苏悦的房门,转来转去。

“我可告诉你,你别以为我给了你几天的好脸色,你就真觉得我不敢拿你怎样了,大小姐的贴身丫鬟找我示好,你莫不是也想去示好大小姐?”阴冷的声音传来,花妈妈都能想到苏悦此刻是什么样的嘴脸。

“没有,没有的二小姐,我对您是忠心耿耿的,绝没有半分其他的想法。”

小荷大惊失色,甚至开始呜咽起来,仿佛对于苏悦不着根际的怀疑痛苦万分。

“哼。你最好是没有,我最近总觉得我这院子里有叛徒,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你,给我滚出去。”

苏悦仿佛认定了小荷是叛徒一般,虽然没找到证据,但是话里话外都是怀疑。

花妈妈神色一动,走到一处海棠花树后,借着海棠花树的遮掩,看到小荷捂着脸跑了出来。

接下来的三天,苏悦总是能抓到小荷做事不力,甚至最后一次,她非说小荷偷了她最爱的一只手串,然后让人狠狠地打了二十板子。

现场不少下人都看着小荷挨打,那二十板子打完,袄裤上都出现了血迹,看起来非常渗人。

入夜,小荷呆呆地趴在自己的床上,一双眼里充满了泪水,而她似乎不知道是,她的门外,站着一个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