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得谈了,你带你儿子走吧。”

苏悦拍了拍手上残余的糕点碎屑,转头不再看李尚书,明显有送客之意。

李尚书一愣,他没想到苏悦竟然如此果断,想到儿子的病情,他咬了咬牙。

“我可以五五分。”

苏悦说的不错,儿子死了,这么多钱,自己留着做什么,自己也不过还有二三十年的活头,二三十年,能花多少呢?

“一九,我九。”

苏悦背对着李尚书,嘴角扯出一抹笑,这个李尚书,五五分已经是在割他肉了,但是,对她来说,不够。

“最多四六,你六!”李尚书见苏悦这样,咬了咬牙,又分出一成。

“李大人,我既然知道你有银矿,自然是知道银矿地址的。

你赌我为了独吞这银矿,不会说出去。但是大人不要忘了,等你死后,李家断了后,这银矿可就是无主之物了。

这吃绝户的说法,想来李大人也不会不知道,到时候别说银矿,就是你名下的房子,田产,都会被人瓜分。

那时候,我不过三四十岁,自然也能独吞银矿,我之所以愿意在这和李大人商量,自然是不想鱼死网破,便宜他人。

我愿意治好李公子的病,来与你交换,对你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事,因为我不想耽误时间。

你们李家有后,这银矿,才对你们李家有用,我希望李大人,能想通这层关系,而不是在这像买菜似的,和我讨价还价。”

苏悦转头,直视李尚书的眼睛,不再说话。

而李尚书听完苏悦这一段分析,人也呆愣起来,他的确没有想到这么多,自己光顾着心疼银矿了。

“苏二小姐,最多八二,你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