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书说到这,心里狠狠痛了一下,仿佛自己的肉被人生生割了去,却又无能为力。
但是,正如苏悦说,香火传承,才是重点,儿子死了,有再多钱,又能怎样?
“李大人,你痛快,我也不小气,我可以再让你一成,但是,你得帮我一个忙,放心,这个忙,对你来说,简单异常。”
苏悦说完,扯出一抹神秘的笑。
半个时辰之后,苏悦房门打开,两人皆带着笑,不过,这李尚书的笑,多少有点勉强。
“小荷,把药端来吧。”苏悦开口吩咐,小荷听命退下。
“李大人,带着令公子进来,我施针。”
随后,苏悦在李砚惊恐的目光下,掏出一排银针,有粗有细,有长有短。
“你不会怕了吧?你要是怕了,我可以施针让你昏迷,就看不到了。”
苏悦看到李砚如此神色,故意面露鄙夷。
“开玩笑,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你尽管施针,我绝不哼一句。”
李砚看到苏悦眼中的鄙夷,一抹不服涌上心头。
“最好,如你所说。”苏悦说完,银针直接刺入李砚指尖。
“啊!!”十指连心之痛,李砚惨叫出声,什么男子气概,全都抛出脑外。
一炷香之后。
“好了,小荷药给他喝下,李大人这是药方,记得每天都煎好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