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忙碌数十天,谢谦也终于在正月十五上元节得到喘息,白日里,他哪都没有去,留在家中养精蓄锐,听着隔壁府邸热热闹闹的声音。

长公主府,管家一大早就安排下人,将提前准备的各类花灯挂满整个公主府,连偏僻的青芜院也不放过。

又命人折杨柳枝祭门,摆祭品迎紫姑,当真是面面俱到。

厨房那边还给主子们备好元宵,汤煮、油炸、蒸食,各种烹饪方式俱全。馅料更是五花八门,有传统芝麻豆沙馅,还新出了肉馅、蔬菜馅。

驸马云思远考虑到隔壁就谢谦一人,断雁孤鸿,平日里就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气。

生怕在节日里下人们不够细心,时时记挂好友的驸马爷,一早起来便命人多煮了几份,给谢谦送去。

“姐,你说这元宵都肉馅了,不就成了肉丸子?”云舒嘴里塞着元宵,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询问。

他这个年纪,好奇心和各种奇思妙想特别多,加上人算不得聪明,所以总问云婳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云婳已经习惯了,淡淡地道:“既是按照元宵的做法,那自然得叫元宵。不然,包了肉馅就叫肉丸子的话,那肉包子岂不是也得叫肉丸子?这般下来,各种称呼不得乱了套?”

云舒一噎,想了想,也觉得很有道理,便不再揪着云霄的馅料说事。

吃完东西,他又兴冲冲地往花园外里跑。现在是白天,只能看看花灯的外表,还不能欣赏那明亮之美。

看了一会儿,云舒觉得甚是无趣,又屁颠屁颠跑去观看各种祭祀。

相比之下,他觉得这个有趣多了,兴致上来,在茅坑旁蹲着瞧上半晌,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管家见他看得起劲,与他见礼之后,便趁机给他普及上元节的相关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