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谦对他点点头,背着手就准备离去,刚走两步,没等赵大人松一口气,又突然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补充一句道:“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家国为?赵大人,你说是不是?好好学学吧!”
话音一落,谢谦便头也不回地离去,只留下冷汗津津的赵大人,如同刚渡完劫一般,双腿发软。
望着谢谦挺拔伟岸的背影,赵大人诚惶诚恐,心里忍不住揣测谢谦的意思。
他确实对发妻不好,不仅外面养着美娇娥,还纳了两房娇滴滴的美妾。
还曾因为美妾对发妻动过手,发妻一气之下心灰意冷跑回娘家,至今已有一月余。
他本打算晾一晾发妻,让那个黄脸婆长长记性,再接回来打理家事,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回想起乱糟糟的后院,他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热饭热汤暖肠胃的感觉了,突然觉得那个黄脸婆也不是一无是处。
担心谢谦因此看他不顺眼而影响他的仕途,他当场决定还是跑一趟,亲自去接妻子回家。
……
谢谦并不知道赵大人的内心已经千回百转,他会提及这些,不过是因为前段时间云婳与他偶然聊到八卦,言语间皆是对赵大人发妻秀娘子的惋惜。
而赵大人今日偏偏自己作死,非要到跟前来碍眼,谢谦也就顺嘴提一句,想吓唬吓唬他罢了。
从官署回到首辅府,也就三刻钟时间,路上谢谦买了云婳爱吃的酱肘子,又提了一份点心,还热乎着,他怕凉了不好吃,便捂在胸膛处一路带回家。